云清舒回头看向肖洛白,眼中充满了不解。
“本王劝肖公子还是审时度势的好,如今云家已经答应了本王的求亲,婚期就在下月。肖公子得空,届时来喝杯喜酒,至于旁的,还是不要肖想!”
他负手而立,言辞间充满了警告。
“王爷年纪轻轻,竟健忘了?难道当初我与云小姐没有定亲?还不是被某人横插一脚。”
肖洛白笑意极深,不慌不忙道。
“如果你愿意拉整个肖家陪葬,本王愿意奉陪到底!”
浓浓的火药味令她心烦意乱。
“云小姐,王爷急躁,您还是先带他离开吧,小心误伤了肖公子。”
京墨见状不妙,连忙上前作揖道。
“京墨,我问你,你们怎么来了?”
她看向京墨。
“这个,我们正巧路过。”
“有这么巧的事?”
云清舒冷笑道。
“不过你说的对,他这个样子确实太过吓人,你还是把你主子先带回去吧!”
“您?不跟我们走?”京墨讶异道。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死物,也不是你们王府的家奴。我想见什么人想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你们无权干涉!”
“好一个自由,你才与本王定亲,就在这里私会外男……”
“肖公子,山长水阔,祝你早日觅得良缘,我先告辞了!”
云清舒朝肖洛白道别后,转身出了亭子,冲进了雨幕中。
“王爷,如果你平日里便是这般对待云小姐,那我真的要好生考量了。”
肖洛白叹了口气道。
“要你管,休想打她的主意!”
宁王甩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警告眼神,跟着冲进了雨中,京墨连忙跟上。
“哎哟,各位贵人小心脚滑!”
云清舒前脚踏进来时那条船只,宁王跟京墨后脚跟了上来,踩得小小的船只东倒西歪。船夫赶紧抓紧船舷,颤巍巍道。
“京墨,这船只小,容不下二位,你还是带你主子换一只吧!”云清舒瞅了一眼摇摇晃晃的船身,冷冷道。
“不换!”
宁王沉声道。
“这样,王爷和您一起,属下重新找一只。”
京墨看了看,还是自己退下去最合适。京墨走后,船夫开始摇浆向岸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