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白只有通过洛离获得她的近况。
宁王尸骨未寒,作为孀居的王妃,他不能贸然上门,否则只会将她置于不利局面。
可,礼仪是礼仪,心之所动,从来都是,半分不由人。
一个在王府内悲伤。
一个在王府外心痛。
百日之后。
一日,秋雁匆匆来报:
刑部侍郎求见。
她挥挥手,示意带进来。
千鲤池的荷花谢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荷叶坚持着。
茎秆下的游鱼穿梭期间,捕捉着自己的吃食。
似乎很自在。
并没有人类的悲欢。
云清舒坐在池边的石栏上,肖洛白在亭子外顿住了脚步。
他朝着亭子内的女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云清舒抬眼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落在那群游动的鱼儿身上。
“不知肖侍郎进府,有何贵干?”
她淡淡道,声线懒散,没有半分人气。
“臣……”
肖洛白起身,眼神直直看向她,并没有闪躲。
袖中的指节微收,握紧成拳。
她听见清润的嗓音落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