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不远不近,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个动作还是落进了关叙的眼睛里。
她凝眸望着,依然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瞬,她产生出一种,“关叙真的把自己当做深爱着的妻子”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她恐惧。
阮秋棠从来没有体会过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从前她母亲对她的爱虽然不少,但大多被对阮麟的恨意和埋怨消解了,投射在她身上的,只有很小的一点稀薄爱意。
好在外婆和巧姨对她的爱足够多,让她依然能很健康地长大,变得成熟而理智,但也变得谨慎,对所有的情感都会甄别。
她觉得自己跟关叙现在的状态应当是最佳的,稳定容易使人滋生安全感,也同样使人不愿立刻打破。
关叙换了声音,比逗弄多柔软,比平静多低沉。
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一下阮秋棠的脸颊,叫她:“那阮阮,你还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吗?”
这句话似直白,又带了一点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