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尤看了怀中气鼓鼓的人一眼,气压低沉的问道:“你确定?”他这危险的语气让司源萌生了退缩之意,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说呢!”很显然,他不打算妥协。
这下,轮到离尤无奈的妥协了,他慢悠悠走到司彝尊面前,二人四目相对之际,眼中似乎有电光火石的激射,但很快,离尤掷地有声的叫了声:“岳父。”司彝尊产生了一瞬间的呆滞。
司源把头埋在离尤的胸口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忍笑忍的太辛苦了。
“哈哈哈哈哈……”终于还是没忍住,他笑出了声。离尤知道自己被耍了,直接简单粗暴放开了抱住司源的手,下一秒‘砰’一声,司源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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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部的疼痛惊得他弹跳起身,眼含泪水的看着面无表情正盯着他的离尤,又不敢发作,他只能不甘的说道:“算你狠,这笔账我记下了。”
司源乖乖走到司彝尊面前,恭敬行了一礼:“见过师尊。”
“哼!”司彝尊冷哼一声,示意他跟上,便转过身后御剑飞走了。这熟悉的语气词让司源头皮发麻,他心想:今晚后半夜师尊不会叫我跪着度过吧!
虽然内心的忐忑丝毫未减,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上了远去的师尊,离尤站在地面,二人眼神交汇,有些依依不舍,直到司源的身影没入夜色,离尤才化作一阵黑色的风消失在了原地。
果不其然,今夜的司源,直挺挺的跪在杏花树下,面树思过。这熟悉的场景,让司源怀念的想哭,因为石灰地面太硬,膝盖好疼。
但到了司彝尊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与那魔族的事,你早就知道?为何不制止?”他的声音里因愤怒带着一丝颤抖。
“年轻人自由恋爱有何不可,人,也是他自己选的。”听到如此不负责任的口吻传出的内心深处的回答,司彝尊的怒气霎时化作一道微波,就连墙上的镜子也被震开了裂缝。
经过二人短暂的交谈,司彝尊发觉如今另一个魂魄似乎与他有着天壤之别,性格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有些朝司源靠拢的趋势,但他坚信自己完全可以坚守本心,绝不会被同化。他走到阳台向下望了跪着的司源一眼,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闭眼,决心顺其自然。
“去睡吧!”正在恍恍惚惚眯眼的司源突然听到师尊的话,立即从地上一跃而起,蹦蹦跳跳的回了句:“好嘞!”
临睡时轻声道了句:“晚安!”
司彝尊也淡淡回道:“晚安。”
只是睡到半夜的司源突然坐起了身崩溃的喊了句:“剑呢?”他刚刚才记起师尊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
“没关系,剑我已经拿到手了。”听着师尊的回答,司源还是内疚的说了声:“对不起。”眼角挂着泪沉沉睡去。
司彝尊对这世间的很多事都能掐指一算,知晓一切,自然司源在宫中受到的待遇也一目了然。
用自己好友的仙力培育出的葬仙花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徒弟身上。若不是魔族那厮尽数吸纳了毒素,对修仙者也是不小的伤害。
这一夜,他直接一道雷霆之力,降落到了天启。当晚,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天罚’雷霆。
早晨众大臣纷纷上奏皇帝,要求他沐浴斋戒七日七夜,以表对上天的诚心,但皇帝统统驳回了这些请求,一意孤行犯下众怒。
很快,百姓指责皇帝的失责,要求他退位让贤,但对于这种言论,皇帝直接下令直接见一个杀一个,自此,再也无人谈及,但也为将来的覆灭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