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资源稀缺,地里已经没了庄稼,接连不断的天灾让国家都心力交瘁,早在四月份的时候,大部分的庄稼就被洪水淹了,之后就是高温,地里也没有长出一粒粮食来,如今的瓢泼大雨更让很多人流离失所,彻底绝了生路,而国家如今也心有余力不足,正在加紧建设高海拔地区的温室,用来培育农作物,解决剩下一半的国民粮食短缺的问题。
哈克苏没有再说话,她离开了监控,只是在窗边迎着窗台上的仙人掌和绿萝看着屋外的雨水一道道划过玻璃窗。
紧接着,她听到了门外有人抡大锤砸门的声音,释放出神识一扫,发现安全通道里消防栓里的斧头被张姐拿在手里,任凭她如何砸,门也没有丝毫被砸开的痕迹,上面浅浅的几道痕迹,似是在嘲笑她的弱小和无耻。
可能是砸累了,她开始和老奶奶坐下休息,嘴里都是对哈克苏的辱骂和嘲讽,从她奇奇怪怪的名字到不讨喜的性格,还有唯唯诺诺的第一印象,她就想坑她一把。
听到这些的时候,哈克苏握紧了拳头,但这些年来,其实伤她最深的并不是陌生人,而是父母。
初中时,跟着母亲上街买衣服,被当面指责长得丑,弯腰驼背,母亲直截了当的说:“跟你在一起,嫌丢人。”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拍照了,除了必要的证件照。
上大学时,班长要求要在学生证上贴大头照,哈克苏直接拿出了自己之前艺考时用的黑白一寸照,为此还被人嘲笑了好久。
她从来都是一个不被人待见的性子,满世界都是指责她,批评她的人,但她还是迎着风雨在好好生长,保持善良,远离一切对她不怀好意的人群,是她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渐渐的,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一些,哈克苏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现在是5:45,明白自己该吃晚饭了,只有自己好吃好睡,身体健康,就能气死那些对她意图不满的人群。
临去厨房时,她看了一眼楼下,井盖不知跑去哪里了?下水道在‘骨碌碌’的疯狂冒着水泡,看起来多少有些恐怖。
傍晚,又有人砸门了,来人是一身肌肉的彪形大汉,不是一个,而是五个,有的人纹着大花臂,一看就不是好人,几人轮流拿着一个大铁锤,一下一下的砸着房门,为了避免房门被砸变形,哈克苏直接一道符纸打过去,看不见的透明结界瞬间覆盖在门上,如此,任凭他们砸到天荒地老,也砸不开一丝缝隙,而且,符纸上有加持另一种可以吸取使力之人精气的阵法,砸的越用力力气就消耗的越快,而他们消失的力气统统反哺回门上了,基本上就是自己对着自己使力,两两相抵。
不过,哈克苏还是小瞧了这帮犟种了,第二天早上了,他们竟然还在砸,哈克苏喝着一杯热腾腾的拿铁,看了一眼监控,发现昨日还一身腱子肉的几人,都瘦成了纸片人,她差点喷出咖啡来。
不知道符文对普通人的影响这么大,以后还是慎用吧!
终于,在一位大花臂倒地不起后,这件事就此被画上了一个逗号,之后,哈克苏把符文的附加效果去掉了,但还是让它继续为保护大门发光发热。
就这样,她安宁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暴雨结束,因为这一个多月里,多次有国家空投物资,而哈克苏始终闭门不出也惹恼了整栋楼的住户,但所有人都对那道门无计可施,只能不甘离去。也有人直接拿着大锤攻击墙体,只是,砸落外表的白灰后,里面厚实的钢板亮瞎了众人的眼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认真的砸门了。
大铁锤就那样被放在门口,有时,路过的人兴致来了,抡上两锤就当锻炼身体了,可是,渐渐的,他们瘦成麻杆的躯体已经提不起那个铁锤了。
每天,都有人倒在门外,那些死人被其他活着的人拖离了监控,哈克苏知道,他们又要架起大铁锅,来一场狂欢的盛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