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我们走。”宁夏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堆愣住的众人。
“姑娘,你说的太好了,连婢子都呆住了。”小小忍不住真心夸赞宁夏。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本来就是这样。”宁夏没有得意洋洋,反而是皱着眉头。
现代华夏社会都如此,更何况是这种封建社会。现代虽有一部分女性独立自强起来,还是需面对更多。
更有许多人仗着男子的身份,从骨子里是瞧不起女性的。她遇到的就不少,她父亲亦多少也是如此观点。
悲哀,是思想的悲哀,还是利益的悲哀,她不知道。
“唉。”宁夏重重的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更深了。
“姑娘,你为何叹气。”小小感受到宁夏沉重的心情,兴奋的脸庞一下子冷了下来。
宁夏转头对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你不懂。”
“小小是不懂,只希望姑娘能开心。姑娘别笑了,比哭更难看。”
“好,走吧。”宁夏吐出一口浊气,不再想这种糟心的事。
一双深不可测的凤眼,冷冷的皱着眉,看着刚才的那一幕。
他不得不承认,女子的气质卓尔不群,明明是低贱的身份,却给人一种高贵不高傲的感觉。
而他练武之人,耳力甚好,又离得近。
就在她们头顶的二楼包厢里,她的最后一声叹息,久久的萦绕在他的心头上。
为什么她会叹气?为何叹气?为自己?为她人?
他一向有七窍玲珑心,此时却不懂,猜不透她的心思。
“如烟姑娘人美心善大方,清高不清傲,实在难得,可惜了这样一个出身。”宫岩感慨道,不然与郡王倒是一对璧人,比洛府小姐强多了。
“宫岩,你跟着那小男童去,不必现身。只保护他的钱财不被人掳去就可以。”
他这样,也算不辜负了她的心思吧。
“是,属下这就去。”
宁夏让小二找了一个包厢,“点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好,那婢子不客气了。”小小开心的点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