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太医的精心医治下、弘盼身上的红疹子很快就消了下去。安陵容亲自去内务府挑人、给弘盼换了个新的乳母。
这次的乳母不再是年轻的小姑娘、而是已经三十多岁的妇人。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脸孔、安陵容捏着她全家的性命、她不敢不做事不尽心。
“娘娘、这是您要的含羞草。奴才特意去花房里挑了两盆、长得最茂盛的。”小山子恭恭敬敬地端上来两盆含羞草。
安陵容打量着这两盆含羞草、碧绿的叶片、由几十片小叶子组成。像一个织布的梭子、中间有一根筋、把小叶子都串起来。
只要在它的叶片上轻轻一碰、它就沿着中间的那根筋合拢起来、叶片就会变得很细很细。同时枝条也跟着低垂下来、好像不敢见人似的、当真是好玩的很。
安陵容神情还是淡淡的、但眼角藏着笑:“你去吩咐花房的人、将这两盆含羞草送给祺答应。记住、要悄悄地。一定要放在她的寝殿里、她现在长日无事。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