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怒瞪了安陵容一眼:“本宫也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着想、皇室的血统必须要纯净。这才出此下策、要你在这里多什么嘴?”
皇上不耐烦地盘着手里的绿珠链、脸上满是疲倦:“年妃年世兰、危言耸听、扰乱宫闱。原该打入冷宫、念其失子不久、降为贵人。曹贵人祺贵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罚俸六个月。其余的交给惠妃处置。”
年妃绝望地看着皇上、他果真如此绝情。自己已经是三度失子了、他非但不安慰自己、竟然又降了自己的位份。
曹贵人此刻已经不敢和年妃对视了、自己原以为抓到了沈眉庄这个大把柄。还以为能除了她的孩子、给自己的温宜腾地。
没想到现在不但没成、反而害得年妃被降位、连带着自己也受了皇上的责罚。
沈眉庄安静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目光凌厉的看向芸玉:“芸玉敢这样污蔑本宫、实在是不堪。来人、将她拖到安静的地方乱棍打死。”
芸玉哭喊着向沈眉庄求饶:“惠妃娘娘、奴婢知错了、求您饶奴婢一命吧。”
但是沈眉庄正眼都没瞧她、随即芸玉就被侍卫拖了出去行刑。
年妃神色晦暗不明、身子有些颤抖:“温实初、即便惠妃那个贱人与你没有私情。你敢赌咒你对贱人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你敢不敢拿你的家族你的父母起誓?你对皇上的女人就没有半分不轨之情吗?”
温实初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声音里带了些不悦:“小主、您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年妃咬牙切齿的质问他:“神志不清?你当我没眼睛皇上也没眼睛吗?你对惠妃的心意昭然若揭、温大人、听说你至今未娶啊。”
温实初的心跳得极快、却强作镇定:“微臣是否婚娶、这跟小主无关。”
年妃的眼里满是不甘、冷声道:“温实初、只要你在惠妃身边一天、你就一定会害死她。你这个人、你的情意、本身就会害死别人、我就睁着眼等着这一天。”
温实初听到她的话、愣怔着摇了摇头:“皇上、微臣自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