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此刻正坐在榻上剥着莲子、看到缓缓走进来的弘历、突然看好戏一般的笑了:“额娘的弘历真是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少不经事的小男孩了。”
弘历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额娘、儿子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只是这样的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子不想平白惹得您生气上火、所以才没把这事告诉您。”
安陵容面上闪过一丝失望:“哦?这么说来、你倒还是孝心一片?我且问你、如今淳常在已有三个月身孕了。她这几个月都未曾服侍过皇上、你可有想过她的身孕该怎么办?”
弘历的目光闪了闪、面上却浮起一抹淡笑:“额娘、皇阿玛老了。身子早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依他的身子骨、后宫还能多几个孩子?倒不如由儿臣代劳、反正都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淳儿如今还没显怀、只要您帮着安排、让她去伺候皇阿玛一次。下个月再顺理成章的宣布有了一个月身孕、这事不就成了吗?反正宫里的孩子、早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说不准还能借着早产这个由头、帮您除了年贵人。”
安陵容轻轻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撇去浮沫、吹了吹:“你倒是乖觉、把一切后路都想好了。可是那毕竟是你的皇阿玛、你这样做不觉得有些愧对他吗?”
弘历的眼神骤然冷漠:“愧对?我虽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