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主将中了一剑,但这么久过去了,不至于下不了床啊!
田允微兴奋了,找了一圈找到那副将的帐篷。
两人偷偷摸摸的在远处看着。
为啥只能在远处看着?
因为这副将的帐篷成了一个包子,苍蝇都别想进去。
田允微探出精神力进去,原来是那鞭子伤到的地方伤口越来越大了,愈合不了。
是了,那日出发前,这坏心眼的人还把鞭子上抹上了药。
这副将现在不止鞭伤愈合不了,就是那脖子上都有些吓人呢!
第一天的时候还没这样,第二天脖子就越来越青甚至还肿大了,而且后背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现在趴着睡肚子又太大了,躺着睡后背又痛,现在每日里只能坐着睡会。
就这样简单的伤,军医拿这没有一点办法。
所以这段时间脾气涨了不少,从他帐篷里抬出来的女人也不少。
田允微也是无了个大语,都这样了你还有心里玩女人呢?
这是把女人当啥了?
田允微心中的小火苗,“腾”的一下撺得老高。
跟自家大师兄嘀咕一番,两人到这不远处主将的帐篷,这人还算正经,没有七七八八。
甚至还有点鄙视那副将。
“大师兄,该你上场了,”
田允微看着这跟那边的包子差不多的帐篷,塞了几包药给自家大师兄。
皇甫爵接过手中的药,就往主将的帐篷而去,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主将出来探查。
主将一掀帘子,看着这倒下一圈的人,忙寻找凶手。
刚抬头一把剑就朝他刺来,两人瞬间就斗在了一起。
远处巡逻的士兵看着这边的打斗,边往这边跑嘴里还高喊着。
“有刺客,有刺客,”带人拔刀从这里来了。
终于不远处副将帐篷也挺到了动静,吩咐分出几人去帮忙。
田允微看着人走了,嘿嘿一笑。
手上出现一粒令他欲仙欲死的药,盯着他,只要他张开嘴巴立刻弹进去了。
副将惊恐抠着嗓子眼,什么东西?
接着田允微又悄咪咪的杀了几个高手,这才去主将哪里。
搂过大师兄就跑,主将一看刚刚还在打的对手这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