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些歧义,引得一大帮子人往这边看来,田允微还丝毫不知。
单夫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涨红着脸。
“这丫头是给我扎针。”
“噢,,”众人一声长长的噢又各自忙活去了。
田允微抽了抽嘴角,这看个病还这么多八卦?
摇摇头起身去了包间,从袖口中摸出金针摊开。
“我先给你扎几天针顺顺,七天后再正式解毒。”
“你看着办,”看着身上的一身金针,想到七日后解毒,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这么不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这丫头怎么每次都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看你那手就知道了,”这人的手紧紧攥着想不知道都难。
单夫子这才感觉到身上的紧张,慢慢的松开了手。
“相信你,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
“你矛盾不?”田允微笑了笑,掐着时间收起金针。
“好像是有点,”
“好了,你忙去吧!”
两人来到外面,单夫子往学院去了。
田允微看了看山下,自家那桌子都摆到路上去了,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站进了武学院,忙活起她的机关。
山下,田老头和赵老头坐在家门口。
看着这一上午跑来三趟道喜的村里人,你们嘴巴不干吗?
他们嗓子跟火烧了似的,这村里人好像比他们还兴奋呐?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表示有些不理解。
他们两家准备一起办了,就这这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两家总共十天流水席。
这不村里人刚走,同族的田姓人家来了。
“大义啊!恭喜恭喜,你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有出息了,可别忘了咱们啊!”
“怎么会?田石哥你只管放心,你家孙子不也是在山上读书嘛!这夫子教得好,过几年你家一样有秀才。”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
“快去里面坐吧!”田老头今日这笑容就没停下。
刚到门口,又看见村长提着东西来了。
“田老哥,大喜呀!”
“同喜同喜,”
村长看着田老头这嘴角都不见了,有点想给他一后脑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