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吉祥找了块上方有突出的岩石,坐着等待。
牛群里慢慢有退出的成员,空出了位置,她才和吉祥走过去,吉祥吃饭,她捡柴。
好久都没喝水了,喉咙干得慌,这里没有果实,她跟着吉祥吃了些叶片厚实的树叶,稍稍缓解了干渴。
牛群已经开始休息,对一人一羊的动作不予关注,之前那只母牛也在,但是它现在正带着崽子,这种时候林果不想去打招呼,怕是要出事。
她捡够了柴火,帮吉祥砍了一些带树叶的树枝,剥下树皮绑起来。放上吉祥的背,她拖着柴火和吉祥走回岩石下,今晚在这里过夜,靠着牛群不近不远,在背风处升起火堆,牛群突然有一点小小的躁动,林果静止不动。
直到那边平静下来,才继续动作,没有水,用手硬扯下鹰羽,直接烤肉吃,盐不多,她只洒了一点点抹在一块肉上,吃完这块有盐的剩下的都是原味。
味道不怎么样,又硬又柴,干干巴巴,连油脂都少得可怜,几乎等于没有。
她想起宽面和橘子便叹道:“当我以为生活越来越好的时候,总会被迎面痛击。”
填饱肚子后把剩下的烤肉放进工兵铲的收纳袋里,工兵铲是不会收起来了。现在也只有这个袋子能隔掉一些气味。
她连挂起来风干都不敢,就怕晚上引来什么,吉祥在吃树叶,她也抓了一把吃,这种树叶,叶片厚厚的,有很多水分。难得的是味道不奇怪,很清爽的味道。
吃完饭把装了肉干的包压在身下,和吉祥依偎着睡觉。
天空无风也无光。
身前的火苗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