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和吉祥一前一后的走在林间,左扯一支草,右折一片叶,能生吃的植物大多都是吉祥教给她的,酸的甜的都有,是她为数不多的零嘴。
树木之间不止有茂盛的草和藤蔓,还有碎石和树根,能并排行走的宽度几乎是没有的,初春的森林冷得仿佛是刚入冬,却比化雪时更潮湿。
在空气里游离的水汽沾染上她的衣裤与垂至腰间的发尾,她抓过编成麻花的头发,甩甩发尾,停在一棵椴树下,解下背后的筐把兽筋又收回筐里,顺手砍了一截椴树枝。
林果拿着椴树枝,转身问吉祥吃不吃,吉祥啃了几张叶子就不吃了,她见吉祥不吃,就撸掉叶片,修掉细枝,只留下手腕粗一掌长的一截收进筐里,把工兵铲收起来,继续走。
春天能吃得太多了,都开始挑着吃了。
椴树的木质轻软,她留着晒干了做鹰爪刀的木柄,现在的用久了有些松和裂纹。
中午在溪边停下休息。
她现在钟爱蘑菇,一天不吃浑身难受。
又是一顿美美的蘑菇烤肉,还喝了一杯酸味直冲天灵盖的纯柠檬汁。
吃完饭,和兽筋一起仰躺在平坦的岩石上,脸上盖着宽大的叶片,吉祥卧在她脚边,一人一羊加兽筋正在晒太阳,太潮了去去霉。
暖洋洋感觉烘得林果昏昏欲睡,耳边又传来属于人类的嘻笑声。
林果闭着眼在心里吐槽道:“森林那么复杂隐蔽,不是应该错身而过却不见其形吗?”
食指挑起宽叶的一角,露出眼睛往来人看去。
哦豁,是那老客气老客气的姑娘。
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