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云檀那个贱妇给我带过来!我今日势必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江老夫人焦急,便将所有怒火全都发泄在谢云檀身上。
江二爷微微皱眉,“娘,如今怕不是惹怒她的时候。”
江老夫人哽的厉害,“这个贱妇设计自己的夫君,将夫君置于不义之地,我如何不能教训她?难道咱们一家子人还斗不过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贱妇?!”
江大爷也沉重道,“此事因她的七彩琉璃灯而起,惹怒孙大人也是因为谢云檀去官府状告淮儿偷灯,若谢云檀愿意出面,说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陷害,恐怕还能有淮儿一条活路。”
江大爷的话让一众江家人纷纷抬起眼来,这法子好……
“大哥,还是你脑子转得快,如今这是最好的法子!”
“是啊,只要谢云檀将错都揽下,淮儿便没事了!”
“不敢保证无事,起码在皇上心中,淮儿没有触犯身为朝廷官员的底线,便也不会重罚。”
“可……谢云檀如何愿意?”
“是啊,她如今和咱们都撕破脸皮了,怎会心甘情愿帮咱们?”
“淮儿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只要她谢云檀一日是江家妇,就该为江家盘算,否则江家倒了,她一个弃妇,真以为自己能在燕洲城翻了天不成?”江老夫人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这个谢云檀真是个祸害!
“话是如此说。”江大爷却觉得江老夫人这想法不切实际。
谢云檀若真把江淮当做她的天,便不会将事情闹大到官府。
江家人想要七彩琉璃灯,谢云檀心中是明白的,东西丢了肯定就是江家人拿了,她若真的为江家着想,就该闷不作声平息此事,而不是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之前淮儿不是告诉皇子们棠儿出事了吗?为何皇子们至今都没有动作?”
江大爷突然想到此处,心头隐隐不安。
江大爷的儿子,江家大少爷江明泽吊儿郎当斜靠在椅子上,“我昨晚在莺儿那里得知,近日几位皇子都忙得紧,姜皇后正在为二皇子选妃,不准他离开皇宫,至于其余几位皇子……似是皇上下发指令,几日后要考核,都不便分身。”
“莺儿?你昨晚又偷偷去醉乡楼了?”孙氏一听江明泽这话,当即便抓起桌上茶盏砸去,被江大爷拦住,“男子风流些又如何?且那醉乡楼,虽鱼龙混杂,消息却最是灵通,若不是明泽去醉乡楼,咱们或许还不知几位皇子被困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