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琴师

温小宛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手指上,骨节匀称的叫人嫉妒。

“我并不通音律,”温小宛收回眼神,“指教自也谈不上,商止公子琴音无双,和上揽月姑娘的歌喉,实属天籁。”

“公子盛赞。”

二人躬身行礼,一旁的杨妈妈连忙招呼他二人坐于温小宛身旁,一同宴饮,并着聊了些诗词歌赋。

温小宛对商止那把琴十分感兴趣,前世她是没有那个福分可以学这种高端的乐器的,询了几句,商止见她听的入迷,便讲了入门的乐谱,弹了最简单的几个音节。

商止虽看着人有些冷淡,但在琴艺上颇有造诣,对于温小宛的每个问题答得都是十分耐心细致。

温小宛兴致更浓了,全忘了旁的,一味沉浸在探究琴艺上。

大概她是有些音乐天赋的,只前世没有得到过重视,家中所有的关注都在弟弟身上,她在与疾病斗争的那两年里也曾想过,若是小时候她没有因为弟弟的降生而受到冷落,没有在满脸期待的望向爸妈时,得到的永远只是背影,也许,她也便不会得什么抑郁症。

但,医生也曾说,她是病理性的抑郁症。

所以,自她一出生,就已然注定了是这样的命运。

······

沈恒安压着怒火离席,东方既明追出来时,沈恒安已然有些失态。

“大人!”

东方既明拉住他的衣袖,劝道:“来时您不是叮嘱过属下,一切以大局为重,切莫动怒急躁,属下还不曾气恼,您倒是坐不住了。”

“我如何坐得住?”

沈恒安一只手抚在额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压下心里的急躁,走到二楼栏杆旁,望着楼下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再次叹了口气。

“水渠之事刻不容缓,这些人却拿什么坏了风水,有碍于我的官运来搪塞推脱,不过是几个庄子的事,孟家我已打了招呼,大不了我沈家出钱买下!”

“话已说尽,不知哪里来的谣言,我最是憎恨这些鬼神道说,可偏偏······”

“可偏偏老太爷最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