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嫡长孙女与淮阳侯府小侯爷早早定了婚事不说,当时只有十七岁的陆之行已经是少年将军,跟在镇国公身边驰骋南境,屡立战功,并与京都名门世家百里家的嫡女婚事在即。
百里家虽世代行商,却是儒商,家族中代代都有入朝为官的子弟,根基深厚,威望颇重。
这样的局面,陛下怎能心安?
如今,李钰想为陆家翻案,想为镇国公正名,同时也想彻底搞垮旭王。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陆家就是陛下的心头刺,谁敢上去拔,那帝王之怒,片刻就能将人烧的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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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所以选这样一条路,是因为他没有时间耗下去了。
陛下身体每况愈下,他想办法收买了太医院,将陛下的脉案誊写了一份给褚云台看,褚云台说,最多半年。
半年,旭王即便强弩之末,也还有郑国公这张底牌在手。
更别说,郑国公的亲妹妹自从生下了十三皇子之后,这几年愈发得宠,就连李钰的母妃,自去年一场大病,虽说缓过来了,但也落下了病根,休养之余根本无暇照顾陛下。
局势于他不利,他只能走一步险棋。
“王爷可要见一下陆之行?”
温小宛继续用棉巾擦着手指,低眉看向摊开的手掌时,掌心落下去的疼忽然又被跳起来,像是嵌进了皮肉里一般。
她收紧了眉心,加重了力道擦着。
“自然是要见一面,”李钰点了下头,“你不会没安排吧?”
“哪儿能啊!王爷心里,我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她勾起唇角,笑的有些敷衍,但话说得明白。
“今夜子时,王府别院,王爷得清楚,陆之行最想见的人是谁。”
“放心,青雒最近一直在别院。”李钰背起手,扫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玄乙,又问道,“玄乙重伤未愈,需要我······”
“不需要。”
温小宛拒绝的干脆,李钰也没勉强。
“也是,反正望之一直陪着你,”李钰好似方才醒神,“哎,望之怎么没跟上来?他······”
“他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