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只胳膊一边夹着一个张牙舞爪的,气定神闲就离了战场。
随着叽叽喳喳的声音抽离,空气陡然沉寂下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阮鹤鸣主动走上台阶,缓步来到沈从英面前。
“沈兄,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少女一派英姿飒爽,唇角上扬,勾出清雅的弧度。
“我是阮鹤鸣。”
她笑看着沈从英,而听到这一句的沈从英微微挑起眉峰,明显的这个名字,在他这里也已经没了可信度。
阮鹤鸣说:“嗯,性别有假,名字确实是真的。”
“只不过,我随母姓,我父亲······啊,不,我祖父,姓樊。”
沈从英彻底无语了。
阮鹤鸣点点头,抬起手指,往左边指了指。
“没错,就是隔壁那位。”
沈从英没说话,抬手抚了抚隆起的眉心。
隔壁庄子,住着全大沅最受人崇敬的樊老将军。
而对面这位,说那是她祖父。
众所周知,樊老将军两子皆战死在西境疆场,膝下只有一个孙女。
但是,谁能料到,樊家唯一的血脉,竟然随母姓!
难怪了,她能女扮男装进太学,就连秘阁,也是说跟着他去就去了。
即便在秘阁那两年,她完全就是在吃喝混日子,上上下下,也没一个人苛责她。
樊老的孙女,别说是秘阁了,就是她想去中书玩两年,也没人说什么。
总归耽误不了政事,影响不到国策,整个京都都随她玩。
自然,身为樊家血脉,她确实有几分才干,也有着寻常男子无法企及的眼界。
只是,她也有身为樊家女的自觉,和身为女子的适可而止。
想到这几个月来,每每沈从英来庄子上,阮鹤鸣总会跟着他一起来,但是归程时又不见了人影,沈从英总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