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冰抱着两个孩子,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只能就这么干站着。
等郎红怎么说。
郎中闭眼认真的把脉之后,才开口,先是看了陆然一眼,那眼神不用说,自然也是充满责怪的。
陆然没有在意,“怎么样?”
他开口问道。
郎中没好气的说,“你说怎么样,你没眼睛,没看到?”
也不怪郎中会这样了。
洽会郎中心里也是害怕的,就怕陆然会真的生气,让人将他拖出去砍了。
然后看了看。
陆然没有生气,才又仗着胆子说,“她本来这次着凉就是来势汹汹,很是严重,刚才喝了药也只是暂时人的让她发汗,退烧,这夜里还是会烧起来的,少不得要两天才能彻底的退烧,这高烧最是伤人了,别说一个小姑将了,就是一个中年汉子,高烧个一天,人也废了。站不起来了,这个姑娘是连做起来的了气力都没有,你怎么能让她下马车呢?”
郎中虽然很很生气,但是说的是事实。
现在乔冰和念念初初看向陆然的眼神都下询问,你为什么要让她下马车呢。
不是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吗?
郎中没有说出,是不是吵架这样的话。
这两个人有什么矛盾,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他就不跟着掺和了。
陆然抱起黎师师,问郎中,“她为什么吐血。”
刚才说了半天也并没有说出黎师师为什么吐血。
郎中被噎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没有说这女娃娃为什么会吐血。
“她是本来就生气,郁结于胸,抒发不出来,然后遇到更生气的事,直接就顶不住,将胸口的血吐了出来。”
郎中说完,又看了乔冰一眼,然后念念和陆然也看了过去。
几人的目光都是谴责的。
乔冰内心大喊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都没有说错啊。
怎么都怪他啊。
然后郎中又慢悠悠的说,“这口血本来闷在心里,反而是坏事,日久天长的肯定是要出事的,现在能将这口血吐出来也是好事。这女娃娃就是太过虚弱所以才晕过去了,这口血吐出来应该就舒服多了,一会就该醒了。”
他这样说完,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陆然正准备抱着黎师师回到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