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老夫人款款而坐,捧起桌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这丫头,我可实在不敢受她的礼,她这谱儿比我买的可大多了,我刚才不过说了他一句,她竟然跟我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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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驸马干笑一声儿,冲着容媛媛使眼色,让其服个软儿。
房老夫人还是不依不饶,撇了撇嘴,便道:“老夫人好心给她和我孙儿相亲事,她竟然还出言辱骂我的孙儿!实在没有半分教养!”
明姿低头啜了一口温茶,心中暗自腹诽房老夫人实在愚蠢,房老夫人与明老夫人私自盘算容媛媛的亲事,这门亲事并不没有经的明驸马的同意,此刻说出来,明驸马一定不悦。
果然,听了房老夫人的话。明驸马脸色便阴沉下来了,连带着方才见了明老夫人这个母亲的喜悦之情都冲散许多。
明驸马不禁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也不好看,怎么说容媛媛也是他的亲闺女,怎么能嫁给一个房正却那般的地痞流氓。
明老夫人一个劲儿的朝着房老夫人使眼色,房老夫人却并没有察觉,一双眸子仍旧挑剔的看着容媛媛,语气不屑:“虽然你只是一个妾室外带女,有些不配,不过若是我做主,让我那孙儿娶了你,我这孙子也不敢说什么。”
闻言,容媛媛心中一凉,恨不得咬碎一口牙,拿着茶碗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她为什么要嫁给房正却那个猪头猪脑的蠢货!
而一旁的容氏也是差点就没忍住了,心中暗骂房老夫人真是一个老泼皮!她那孙子无才无德又无貌!还敢打她女儿的主意?
容氏搅紧了手里的帕子,深深吸了口气,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含了几分讽刺:“这姨母的孙子年岁也有些大了吧?这几年竟没有婚配人家?不知道如今在哪里高就呢?”
容氏的话让房老夫人嗓子一噎,房氏拿着茶碗的手一抖,她可不甘心败下阵,撇了撇嘴:“你懂什么!我早就请了,老神仙算过了,我孙子这是大器晚成!日后必定是平步青云!要做大官儿的材料!你现在这般瞧不起人,到时候你巴结都巴结不上!”
闻言,容氏不屑一笑,心里暗说房正却要是能做大官儿,猪也该能说人话了,明老夫人一看房老夫人说错了话,便声出来打马虎眼儿:“好了好了,说这些做什么,时候不早了,早些用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