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脸色愈发的阴冷,从头上拔下一只簪子,抵在红玉的脸上,微微用力,便划破了肉皮。
红玉吓得已经忘了反抗,抬起头看着容氏的目光,那是彻骨的冰冷,冻的人遍体生寒。
不顾红玉的声声求饶,容氏手里握着簪子,狠狠地扎了下去,又用力一拉,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她的脸。
一道又一道,身侧的丫鬟们早就看傻了,容氏此刻就像一个魔鬼,在月色下衬的她更是让人觉得寒意入骨。
终于在红玉快要昏死过去时,闲荷领着几个婆子下来,将容氏从红玉的身上扯开。
红玉疼得不停的哀叫,她看着从廊上下来的明姿,忍着疼痛,爬了过去,紧紧的抱住明姿的脚。
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郡主!求求您!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容氏满心恶毒,这几日驸马爷天天留宿在她的院子。”
红玉大口的喘着气,又继续道:“方才…驸马爷吃了容氏送来的汤药,就昏过去了…老夫人请了大夫过来,说是驸马爷中了毒…”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昏死了过去,明姿眉眼冷如霜,微微抬了抬下巴,红玉宛如拖死狗一样,被几个婆子拖走了。
“我自己走!你们要做什么!我肚子里可是还有孩子!如果你们敢对我做什么,伤到了明家唯一的孩子…”
容氏的手臂被几个婆子掐的生疼,她忍不住挣扎起来,只可惜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被几个婆子嘴里塞了步子,容氏知道呜咽几声儿,不再挣扎了。
明姿看着容氏微微一笑:“现在挣扎什么?你做的时候,不就已经预料了好结果。”
容氏开始脸色阴沉,没一会儿她又挑着眉梢笑,就此反复无常,似疯了一般。
到了前院儿,此刻是灯火通明,外头的小厮站了一院儿,明老夫人守在在屋里,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明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