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解开浅白色肚兜,胸前也有几处皮肉被刮掉。
轻轻将她身子翻到侧边,他傻眼了。
后背的皮肉五成都被刮掉了。
他看着睡的不醒人事的洛染,满眼蕴着复杂的情绪。
低喃道,“不知道疼的吗?”
想起那日高翔在玉阳殿说的话,他深深的看着洛染的后背。
片刻,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林府!”
洛染身体抖索了下, 不自主的蜷起了身体。
夜景明将床榻的被捻拉了下来,轻轻盖到了她的身上。
拿起瓷瓶里的药粉,拧开盖子。
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撒了上去。
“疼。”洛染抬起胳膊,险些将瓷瓶打落。
夜景明握紧瓷瓶,凝着她。
下一刻,洛染又睡了过去。
夜景明换了个姿势,轻轻的一点点撒着药粉。
药粉撒在血肉上,刺激的很疼,洛染蹙着眉,纤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半个时辰,夜景明才将药粉全部撒在了伤口上。
轻轻给她盖好被捻,掖好四角。
脱了靴子,也躺在了她的身侧,拉了一个被角,盖在自己身上。
他神色沉静的凝着身旁熟睡的女子。
睡颜安宁纯净。
如今的她,五官比十岁前长开了。
含丹如花的唇,线条非常美,眉似墨描。
肤如凝脂。
那年她被人下了媚药,他将她放到冰泉中,皮肤的那层黝黑被冰泉泡掉了,裸露出来洁白如玉的皮肤。
待她醒来,,出了冰泉又将自己涂抹成平日的黝黑皮肤。
那时他才知道她在皮肤上不知被涂抹了什么,让洁白如玉的皮肤,硬生生的变的黝黑。而且看上去皮肤也很粗糙。
他记当年她因为皮肤黝黑,被帝都各世家的小姐嘲笑了很多年。
但是她好像无所谓,仿若未听到,不受她们嘲笑与讥讽的影响,每日快乐的如一只黄鹂鸟。
直到,在一次李府的府宴上,有位小姐当着他们众人。
嘲讽她长的丑,皮肤比那泥腿子还恶心。
最后还说她母亲与外面男人有染,才生出她这般模样,半分都不像洛府的人。
洛染瞬间浑身散着寒气。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一脚将那名女子踹了出去。
下一刻,直接将那女子的衣服拔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中衣。
迅速吊在的树上,让宾客们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