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月七吧?是不是跟那把剑有关系?去年的七月七,那把剑嗡鸣,天气好像也有些异常吧?”
七月七?
萧芫脚步停了下来。
盘旋在她胸口的郁气深深吐了出来。
其实她知道,如果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她的修为肯定会受损。
心境出了问题,哪里还能顺利修炼?
所以萧芫一边走一边骂街,企图找一找能够开解自己的灵感。
其实最近已经差不多了。
毕竟上一世她也是独来独往的,没道理这一世会这样纠结感情这种事情。
所以萧芫觉得,可能是原主……或者说是之前的自己留下了一些感情在这具身体里。
当她听到七月七这个日子的时候,最后的那点郁气似乎突然全都消散了。
七月七啊。
萧芫还记得,是她穿越过来的日子。
也是被水梵尘挖心的日子。
“周年庆!”萧芫掏出来了一颗灵石扔给小笔。
小笔快乐地收下。
萧芫继续往前走。
“最近长安门的人是怎么了?”
“怎么了?”
“好看好多长安门的人都撤离了,不到一年就发展到如此大的规模,如今全部撤离,会不会是长安门内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是大宗门出手了?自从长安门出现之后,四大宗门就跟死了似的,从不正面回应长安门的事情,放任他们发展,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们现在能做什么?长安门如今的高手,可比他们加起来都多。光开阳境的修士,都不下千人。”
“三阶玉衡境的也有百人之多,四阶天权境的有二十多人。”
“竟有如此之多?咱们九耀大陆这些宗门加起来,天权境的都不足二十人吧?”
“那是自然,天权境即便是在天衍宗,那也是长老级别的,可以开山立派的存在。不知道长安门有没有五阶天玑境的修士,四大宗门这些年可还没出过呢。”
“是啊,这么多年,也就天衍宗出了个水梵尘,小小年纪便到了六阶天璇境。”
“嘶……这么一算,长安门的实力可比四大宗门要强横很多啊,别忘了,长安门还有个六阶天璇境的千秋刃呢。”
“这要是打起来……天,九耀大陆不会要乱了吧?”
萧芫慢慢走着,脚下的雨水汇集起来流向前方。
路上有一些不起眼的坑,还有一些翘起的石板。
但是都挡不住这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