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夜翼知横死,骆宛被叶家人带走。
村里人都说是骆宛傍上了有钱老板,所以狠心毒杀了丈夫,毕竟叶家当年来这里接人的阵仗可不小。
后来听说她死了,人人都叹一句这祸害死的好。
这个可怜又可敬的女人,到死都还背负着骂名啊。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对她多保留几分善意吧,她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个女人的美丽,从来就不是她的错。
拂鸢无视老人那复杂难明的眼神,将两张红钞塞进他手里:“请您带路吧。”
老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没有再说话了,带着她一路往前走。
当年骆莞一家三口住过的那间小瓦房因为年久失修,后来村里人就将其推平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地。
夜翼知当年金盆洗手后就在蓝谷村隐居了,村里人对他的印象是,虽然长得高大帅气但性子冷漠孤僻不好相处。
骆莞又长了副男人爱女人恨,长辈们都觉得不适合过日子的招摇相貌。
自从她嫁给夜翼知后,两人算是成了村里最不受待见的,如今他们夫妻俩都不在了,这房子当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老人将拂鸢带到地方后,大概是她全程礼貌和善,又出手阔绰,便多说了几句。
“没什么事你还是尽早离开吧,这地方近几年每到晚上就出怪事,当年那一家三口也古怪的很,从不跟村里人打交道,大家都说他们可能不是人,风水大师也说这块地很邪门。”
拂鸢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谢谢阿叔。”
前不久阮逊白已经来过一次,周围有挖掘过的痕迹。
只是他毕竟不是寻常人,即便没有把握将那鬼手带回来,也不至于一丝踪迹也寻不到。
除非,那东西自己会跑。
思及此,拂鸢缓缓闭上眼睛,精神体中的茎叶开始疯长,分裂出无数细小的神经脉络,瞬间涌进了地底深处。
不多时,她便睁开了眼睛,神情有几分古怪。
彼时万里无云,日头正足,一切邪恶阴霾似乎都无所遁形。
要是下场雨就好了。
拂鸢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眸光微微攒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罢了,还是等到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