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是凯罗尔的身体最重要,曼菲士忿忿地抓紧手中的卷轴,咬牙同意了:“好,姑且留那孽种一段时间吧。记得要封锁消息。”
……
凯罗尔毫不知情地在与奈斯采荷花,她仿佛有预感一般,手被蜜蜂蛰了一下。
“嘶!”
“没事吧?”
“没事。”
“我看看。”奈斯夺过她的手,看见她的手背肿了起来,她麻利地替帮她拔出刺,吩咐侍女去给她拿药膏过来。
“都肿了,还说没事。”
“……”凯罗尔不说话,任奈斯摆弄自己的手。
奈斯给她涂完药膏,放下她的手,郑重地道:“蜜儿,你要振作起来。”她突然想到什么,“噢!对不起,殿下!我意思是说,您要振作起来!”
凯罗尔笑笑:“我想我们俩都需要彼此重新适应一下。”
奈斯点点头,挨着她并肩坐下:“嗯,是的。”
两人各有所思,都沉默着看风景。
“为什么还选择相信我?你不怪我吗?”奈斯终于问出口。
凯罗尔刚开始是有些介怀她的出卖,但是几天前,当她看见曼菲士将刀架在奈斯的脖子上,对她说:“背叛我,你和你全家都得死。”的时候,凯罗尔这才知道她有家人在埃及,执行命令是逼不得已。
每个人都有逼不得已的时候。
“我不怪你。”凯罗尔说,“你做得没错,我是应该离开伊兹密的。”
“可是我知道你还爱他,对吗?”
她沉默了一会,说:“你知道爱分几种吗?”
奈斯想了想说:“两种,爱和不爱。”
风扬起凯罗尔的头发,她的脸显得又小又苍白,努力想要坚强的样子,其实显得那么无助:“不对,应该分三种,爱,不爱和不能爱。”
就像她是赖安哥哥不能爱的人一样,伊兹密也是她不能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