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都这么大了,也该要成个家了,到处流浪,也不是个办法,以后说不得要去哪个犄角旮旯去把你给挖出来!”
徐行看着甚是风趣幽默的云宴初笑道。
“你变了许多 ,以前,怎么会与我说这样的话?”
云宴初抿了一口茶。
“人总是会变的,还是改变一些好,变成夏允真喜欢的样子,她以后说不得都是这样,我冷冰冰的,她不喜欢!”
徐行点了点头。
“她选择你是对的,不过你以后要辛苦一些!”
“有什么可辛苦的,现在挺好的,很是听话乖巧,以前啊,任性又固执,说不得要怎么哄她!”
徐行笑道。
“你也就是现在嘴贫安慰自己,此刻心里在想着怎么治好她!”
他环视了一周,没看见夏允真,便问道。
“她去哪里了?”
“哦,她去和阿南练剑了,等会才会回来!”
徐行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现在插手朝堂之事,只怕不妥,你现在辅佐的帝王,以后长大了知晓他父亲的死讯,说不得会要了你的性命!”
云宴初赞赏地看了徐行一眼。
“你说得对,杀父之仇如何能忍,换做是我,以后肯定会这样的!”
徐行不解。
“你既然明白,为何要去趟这趟浑水?”
“水已经浑了,不想过也得过,等我还了皇后的恩情,我便带着夏允真周游列国,这天下又不是大晋一家!”
“再说,他知道又如何,大晋的朝政把握在我手里,朝廷江山和杀父之仇,孰轻孰重,他堂堂一代帝王,想必比我们更清楚!”
徐行冷笑道。
“你还真是在刀尖上过日子,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
云宴初却不愿意和徐行再说这些。
“徐行,听夏允真说,你最爱饮酒,下面的人给我带了几坛陈年老酒,回头你带去吧!你知道的,我对酒没甚兴趣!”
徐行哈哈大笑道。
“你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那我却之不恭了!”
“你这次准备去哪里?”
“到南方去走一走,听说那边的丘陵次节鳞比,看起来如同千里江山,甚是震撼!”
“确实是个好地方,如果隐退朝堂,那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