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主子定是在前些年便着人去做,她忽的忆起好些年前主子和她谈及家乡时她落泪了,主子问了缘由后便说会给她一个惊喜。
原来这就是主子的惊喜。
红鸾放下匣子,忽的抱住释慕槐的腰身,将脸搁在她的颈窝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主子……你怎么这么好……”
释慕槐别扭地将脖子往后移,无奈这丫头手劲儿太大了:“别别别……打住!”
红鸾依旧不依不饶,抱住释慕槐使劲儿的蹭啊蹭。
小主,
“红鸾!你鼻涕蹭我衣领上了。”
……
红鸾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主子,主仆俩坐在桌边促膝长谈。
释慕槐先是问了她的近况,正色道:“朔云说你家中发生了事,如今解决得怎么样了?”
红鸾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向主子和盘托出:“前些日子青羽外出做任务时受了伤,当时主子不在,是箫公子……”
想到主子平生最恨被人欺骗,遂又改口:“是太子让人治的。”
想到那个骨子里活泼好动的姑娘,与白悠然差不多年龄,人前总是一副成熟的大人样,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怜悯,释慕槐眉梢紧蹙:“青羽身体如何了?”
“妹妹已经大好,主子无需忧心。”幸好太子那里有上好的药,这话她并未当着主子的面说。
释慕槐又叮嘱了红鸾一些事。
“既然青羽身体不适,你这做姐姐的该去多看看她。”
“最近也无甚要事,你便休假几日吧。”
“回头去万膳楼拿些上好的补品。”
“多谢主子。”
释慕槐以手掩嘴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厚重得快睁不开了,却还是打起精神:“嗯……你出去吧,我估摸着有些累了。”
红鸾行至门口时突然转身:“主子真的对箫公子没有半分情谊吗?”
这几个月的相处,箫公子待主子如何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也知道主子历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