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看出他身上尚带有水汽,下半身仅裹着一条宽松长裤。
苏星邑转身走向床榻:“进来吧。”
鸢也跟随他走进屋内,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肩头,那里赫然又有一道新愈合的疤痕,颜色淡粉,显然刚刚脱痂。
这两道疤痕,打破了这具原本堪称完美的男性身躯的完整性。
“你肩上的伤,是在班加西受的?”鸢也问。
苏星邑穿好衣物,皱眉回首:“是安娜告诉你的?”
鸢也坦诚相告:“我问起了尉迟在班加西的事,她不小心说漏了嘴。”
据安娜所述,离开班加西的那一天,他们与尉迟狭路相逢,再度爆发了一场激战,尉迟一枪擦过苏星邑的肩膀,造成了这处轻伤。
“已经没事了。”苏星邑并不在意。
鸢也将右腿抬起,小腿肚上一道与他相似的疤痕映入眼帘:“这是我当年在巴塞尔被子弹擦伤的。”
话音刚落,苏星邑尚未回应,胸腔内忽然涌起一股强烈冲动,他立刻转过头去,捂住胸口咳嗽起来。
他捂住的位置,恰好就是那道刀疤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