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帮派于欧洲势力薄弱,关键在于握于几家巨头手中,难以渗透。今日尉氏与尔东打开缺口,意味着此后欧洲不再是寡头的天下,待消息公开,亚欧商道将会怎样翻覆革新,可见一斑。
礼宾手持酒壶登台,尉迟和陈景衔各取一杯,对下方嘉宾言道:“有幸与诸位一同见证‘驰骋海控’帮派的诞世,愿我们皆如同驰骋号,破浪前行,无畏无阻。”
这样的跨时代携手,非他人能觊觎,此刻唯一之事,便是鼓掌祝贺。岂料掌声未起,门口淡漠之声响起:“稍等。”
声音不高不下,在宾客满座的大堂并不惹眼,然众人正震惊于尉氏和尔东的大手笔,全场默然,以至于这二字格外刺耳清晰。
众皆愣神,心想是哪方豪杰敢打断如此庄重场合,纷纷回身望去。
瓷砖地面平滑如镜,高跟鞋敲击发出笃笃声,节律匀称。
竟是位女性。
心念尚在浮动,那人影已在地面映出,红裙如炎,若隐若现。
宴客厅灯光已微黯,但仍保留微光,犹如夕阳余晖倾洒她一身,裙袂随步轻舞,倒影在地如同红莲逐步绽芳。
待其走近,台上台下,无人不将其看清。
身材纤柔,乌黑秀发过腰,鼻尖一点微痣分明,微笑慵懒,似水如梦。
众人尽皆凝神,一片寂静中,陈景衔眼神莫测,声音极低:“看来我们要寻的贵宾来了。”
水晶酒杯在他掌中脆然碎裂,宛如寒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