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带着孩子,别过去凑热闹了。
那家的儿子儿媳跟疯了一样,动起手来可不管旁人。
诶,造孽哦!那家人倒霉的摊上这样的一对夫妻。”
那人的话音落下,顾玉娇也认出了那些人。
“四哥四嫂,那是小舅他们!”
钱晓兰诧异地眯起眼睛,好像真的有点熟悉。
顾宴清对钱晓兰点了下头,抱起果果拉着她上前。
顾玉娇看了看左右,跑回车前喊胡桂芬。
“胡东、章勤勤,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拿我自己赚的钱给小妹治病,关你们什么事?
小妹因为你们,一张脸已经彻底毁了,还不够吗?
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她的光明前程,因为你们两个彻底毁了!”
“胡东,你要是还有一点血性,要是还顾念父母,顾念我们的手足亲情,就快点休了那个女人!”
红米喊地声嘶力竭,胡西紧紧握着拳头,被他堂哥胡南按住,这才没有上前揍人。
胡老实沉沉叹息一声,拽着女儿往回走:
“红米,你还和他们费那个口舌干什么?他们已经没救了,咱们走,我胡老实从此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胡西、胡南,咱们快回卫生院看看你小妹的情况。”
顾宴清和钱晓兰听到这里,大概了解了一些事情,忙喊住胡老实:
“小舅,表弟表妹,红妮怎么了?”
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胡老实一下没认出来,胡西和红米已经激动地朝他们这边跑过来了。
而胡东两口子看到顾宴清他们,吓得撒腿就跑了。
“表哥表嫂,红妮的半张脸被烫伤,又被胡东打到出血,医生说治不好了,呜呜呜……”
红米的话未说完,眼泪就先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