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泡好澡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服务员正好送餐过来,是中餐,还有一份雪蛤炖木瓜。
“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不用设置闹钟,明天睡到自然醒。”肖禹笙把餐盘摆放在茶几上,将盛放木瓜的瓷盘推到姜雪面前。
“谢谢!”姜雪和他在沙发上并排落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提前和我说。”
出发前,肖禹笙说让她来当翻译,但却没给她任何文件,也没说行程安排,姜雪担心临危受命,翻译不好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先调整时差,工作的事不急。”肖禹笙戴着一次性手套垂目剥虾,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中,冲她勾唇。
两人穿着同款白色浴袍,男人短发潮湿油亮,侧脸下颌线弧度优越到让人嫉妒,鼻梁高挺,五官立体,狭长的黑眸幽深如潭,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姿态慵懒,却又透着骨子里的矜贵,此刻正冲她弯唇浅笑,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诱惑。
姜雪心跳漏了不止一拍,结结实实被电到,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多看,慌忙端起碗,埋头干饭。
肖禹笙眼底划过一抹小小的得逞,不动声色垂眸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抽了张湿巾擦手。
饭后,服务员来收拾打扫,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回房前,肖禹笙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亲到脸颊嫣红娇娇喘喘,才不甘心的放她回房。
姜雪回去后平复了半天心情,又出来在客厅找到一个空花瓶,接好水,把床上的卡罗拉插进花瓶中,环视一圈后,摆放在两人刚刚吃饭的茶几上。
饭饱神虚,长途飞行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姜雪给香薰机设定两小时后自动关,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身上香香的,房间里也弥漫着淡雅的花香,呼吸间全是香甜怡人的气息,整个人仿佛置身花的海洋,惬意又美好,令人贪恋沉迷。
这一晚,姜雪睡得特别香,就连梦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隔壁房间的易佐和简单回到自己房间,第一件事照例是各个房间扫一遍,仪器显示灯一直是绿色,两人也未发现异常,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之前易佐觉得简单每到一个地方先检查有点小题大做,尤其是出差时入住的都是肖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安保工作一直都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