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得的?”
“庙里求来的”
“我记得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不信这些的”海荇听后笑了笑,抬眸看上徐恩予的眉眼,那眉眼温柔如幽泉一般,只是黑眼圈有些严重。
徐恩予摩挲着海荇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温柔道
:“从今天起我信了,只要它能保佑你健康,平安,开心,我愿意做一辈子虔诚的信徒。”
海荇心中温热,这话听起来倒是比他之前说的那些情话更深入骨髓,她感觉骨头里都酥酥麻麻的。
徐恩予把海荇揽在怀里,和以前一样,海荇顺势躺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聆听他坚实的心跳。还有他迷人的味道。
小主,
她竟然有些困倦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开始沉重。
“又困了?”徐恩予问。
“是啊,最近睡眠很好,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那就睡吧”
“那你呢?”
“我陪着你,今天就睡在你身边。”
“不行太挤了,你回去睡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把房间打扫打扫,很久没回去了该落灰了”海荇慵懒的眯着眼睛。
“你这是给我布置家务了吗开始”
“是啊”
“那好吧。”徐恩予接连两日的奔波,也想回去舒服的洗个热水澡。
“那就赶紧回去吧”
“好,明天想吃什么,我带来给你”
“明天再说吧,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海荇催促着,却没有从他怀里起来。
俩人无声的相拥了一会,徐恩予才离去。徐恩予觉得自己今天是有些幸运的。她以为海荇会跟他闹,吵一通的,但是没有,他们之间和谐的不像话。
海荇在窗边看着楼下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没有涟漪。
之后的几天,徐恩予都如常的来陪着海荇,俩人恩爱如初,似乎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临近海荇快出院的两天前,徐恩予跟陆医生打了声招呼,带着海荇出院,他开着车一路载着海荇,快入夏的天气,海荇依旧穿着白色长袖真丝衬衫,头上带了一个遮阳帽,坐在徐恩予的副驾驶,手里捧着装有徐恩焎的骨灰的盒子。
这天的天气异常的好。天空湛蓝,广阔无云,晴空万里,车窗外掠过的风里都是青草的香味。徐恩予穿着黑色短袖衬衫,带着墨镜,一路无话。
车子开了100公里,到了江城一处风景优美的山上,山边连着海,海风习习刮乱人的头发,刮起人的衣角。
下车之后徐恩予接过海荇手里的骨灰盒往海边的方向走着,海荇跟着他,到了距离徐恩予几米远的时候站住了脚步,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
徐恩予走到水边驻足,他默默的打开了骨灰盒,一把一把把骨灰用力的撒进海里。
“阿焎,如你所愿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好好看看吧”从此之后世界上再无徐恩焎,徐恩予再也没有哥哥了。
徐恩予1米85的身高,被阳光拉的很长,海风吹起他的衣服,灌入徐徐风。他站在海边很久很久。
海荇静静的看着他,没有离去,也没有转头,只是看着这个男人在大海面前是那样的落寞。
事后徐恩予紧紧握着海荇的手回去。
徐恩予驱车载着海荇回医院,海荇没让他上楼,让他回家休息。
徐恩予答应了,承诺第二天来接她回家,然后就离去了。
陆医生已经松口了,说海荇情况稳定,观察时期结束可以提前一天回家了。
徐恩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家里他已经新添些海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