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前段时日大病了一场,就不好与你相见了。再加上家中堆积的事务有些多,今日才得空,便想要询问你一些事情,这才唤了你过来。”
韩晖忙开口答谢道,“多谢慕叔的关心,前几日要不是您请来大夫替小子看诊,只怕小子又得多经一番磨难。”
“此事也是我份内之事。既然贤侄你留在慕府,我必然要保你安康。不然等你家人寻来,又如何向他们交代呢!”慕义浦说道。
“同为父母,我也能体会到他们的焦急之情。贤侄,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亲人!”
韩晖听了这一番话,心中也实在有愧。毕竟自己知自家事,他倒是未曾失忆,只是如今为了栖身慕府,这才编了那一番说辞。
“昨日,我派去泗水口的人前来回话。说是在那边未曾遇到过有寻找失踪小童的人。而码头附近的商家也未曾见过你这般大的小儿,看来如今你还是归不了家啊!”慕义浦感叹道。
“这几日,贤侄你可有想起什么来吗?”
韩晖轻晃了一下头,说道,“慕叔,您也知道近日我大病了一场,脑子越发昏沉了,很多事只有些朦胧的印象。我也曾经试图把它们拼到一处,可越想头越疼,只依稀觉起我可能是偷跑出来的。”
“若是你真是私自外出,那确是有可能无人知你行踪。只是无大人跟随,那船家怎会允你上船呢?难道你是偷溜上去的不成!”慕义浦追问道。
“小子也不知,当日之事都忘了七七八八了,还劳烦慕叔帮我追查。”韩晖愧疚的说道。人家为他的事劳心劳力,却不知从头到尾都是一出谎言,他又不能说实情,憋得难受。
倒是慕义浦眼含关切的望着韩晖,接着说道,“父母在不远游,晖小子希望你能牢记此次教训,若能归家,可不能再偷跑了!”
韩晖听得这话,羞愧于心。不管如何,慕叔说得极有道理。要不是当日他闹着要出去游玩,也不会被人追杀,累得身边侍卫为护住他一一丢了性命。如今也不知家中境况,只怕祖母必会为他忧心不已,回去也不知该如何交待。
“因为你那件旧衣乃是今年新出的,只在京中上层人士中流行,所以我就盘点了下本朝望京城中的韩姓官员,现已派人去那边打听一二,但至今还没有回音。晖小子,你可能还得在我府上多待些日子了!”慕义浦向韩晖解释这事的难为,虽有衣服可查,但毕竟他是在长江上出的事,来向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