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义浦走到正厅时,那位廖姓客人正坐在厅内饮茶。一见到主家来到,立马起身相迎。
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落座。
慕义浦语带疑惑的问道,“廖弟,今年采青会可还顺利?你怎么过来的这般早,我还以为你要下个月才得闲呢!”
“唉!慕兄,真是一言难尽啊!”廖姓客人叹气道。
“怎么的了,可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自打你那天离开后,就日日有衙役前来盘查,说是附近的黄龙山下出了桩血案,要找个什么小孩,又说什么案情重大,望镇上的人多加留意陌生人。还将镇子上往来的客商一一盘问,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那我那日离开,还真是赶巧了。不然被困在镇中,可就耽搁行程了。”慕义浦听后,不由感叹道。
“是啊!如今这镇子上贴满了告示,附近的道路上都层层设卡,搞得镇子上乌烟瘴气的,家家都没那心思继续制茶了。”
那廖姓客人叹气道,“这事情出的,今年的采青会也只能草草了事了。那些受邀来镇上的茶商们都在向我抱怨。这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上琐事,就急忙来慕兄这里拜访了。”
“看来今年也确实收不上什么好茶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慕义浦也不知该不该庆幸此次匆忙的行程,有得必有失,祸福相依。
“对了,上回临别之际听闻嫂夫人出了事,不知现在慕兄家中可还安好?”廖姓客人想起前事追问道。
“万幸,万幸,如今母子平安,最近请到城中名医帮夫人调养身体,现在已经起色良多。多谢廖弟关心!”慕义浦答道。
“慕兄,小弟就贺你喜得麟儿。此次前来拜会,我还带来一支老参,正好给嫂夫人补补身子。”廖姓客人拱手道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