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算上杂家,这个我可搞不来。”鲁智深在旁嚷嚷道,“不过若是公孙兄弟上场,倒是挺好玩儿的。”
公孙胜听得这打趣,气得胡须直抖。
这时那位顾大嫂见韩晖站在门外,就起了调笑之意。她可是早从韩泰喻那探得口风,知道此子的身份来历。
“小哥儿,你可是过来这边瞧热闹的!昨日我家的茶水可还入得了口!想必你那锦绣窝里出来的,我们这些粗野之语必是听不入耳的,还请小哥儿多担待些。”
韩晖见众人将目光转到他身上,倒有些窘迫。只是这顾大嫂这话里的意思不是就在说,与我不是那同路人,就不要上赶着来凑热闹了吗,听得不顺耳的很。
外祖可是说过顾大嫂有那意向帮手,怎么会这般说话呢!
要不是外祖此行需要你们帮手,我可不想厚着脸皮待着。还好我年纪尚小,凡事装作不懂不知就行了,想必他们也不会赶个小子出去吧!
“这位姐姐,昨日匆匆一面,倒没问询过您尊姓大名,小子失礼的很。”韩晖想就此将那事推搪过去,忙转移了话题。
“哎呦,小哥儿好讨喜啊!这姐姐都叫上了,可比你们这群粗人客气的多了,看得老娘都心动了。”
“你这半老徐娘说的什么混话,怕是这小哥儿的娘都做得,没瞧见你家那口子可在那头瞅着吗!”一汉子哈哈大笑道。
“老娘想老娘的,你替他操心个什么劲。再说我们夫妻多年恩爱着呢!老娘今日就开个玩笑,都不行的吗!”
韩晖在旁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也不敢再出声了,忙缩到了韩泰喻身后,躲过场上众人的视线。
这时倒是有人出来打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