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韩小子,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办,就先走了。”说完招呼也不打就溜了。
韩晖张大嘴,呆愣着看着眼前这一切。
却说那娄僖回到舱室,这才舒了一口气。
刚才台上的那帮人一直盯着他瞧,好似他就是那祸国的妖孽似的,让他极不舒服,只能装作肚子疼避了出来。如今也不能明着叫人送膳食,只能等晚些时候再说。
他躺在床榻上,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发困,双眼渐渐迷离了起来。
这舱室中渐渐起了白茫茫的烟雾,就和刚才台子上一般无二。娄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从那床榻上坐起,眼前的东西都看不真切了。
他在那雾气中摸索着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怎么也走不到头,只觉得脚下有些湿滑。
他有心想伸手去摸摸看,却觉得连弯腰都做不到。忽然他感觉有什么在自己小腿上攀附着,顿时心惊不已,便急忙甩动。
娄僖想大声叫喊,却怎么也出不了声,似乎被人用什么东西蒙住了嘴。
周围的空气惭渐阴冷了起来,忽然刮起风来,风中夹带着水气,让他整个人又湿又冷。接着腿上的东西将他整个人缠住了,他挣扎了半天,但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他心中尚有一丝理智,知这是梦,自知自己并未出过舱门,不然怕是会被吓死。
娄僖挣扎了半天,是又累又冷,最后实在是熬不过,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当他醒来之时,感觉双脚踏不到实地,身子悬在半空中。
他惊叫出声,向四下张望,昨夜他竟被人挂在了栀杆上,看着下面人来人往,他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脸上是羞愧难当,只得将身子紧贴着那杆子,也不敢再将眼睛往下看了。
“转舵,扬帆!”底下船工叫嚷道。
“呀!上面有人!”有人喊道,顿时甲板上的人都抬头向上看来。
娄僖听到下面的叫喊声,想遮脸已无从遮去,只得将头向旁边转去。
“快救人吧!这人也是奇怪的很,竟把自己捆那上面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