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陈太傅您多心了,一切好着呢!”
“那老夫这就去问问娄副使,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太傅举手又准备敲门。
“别,别,太傅大人,小的们可不敢瞒着您。”那几个侍卫连连告罪。
一侍卫压低声音说道,“小人怀疑娄大人撞邪了,所以昨夜才会出的事,小的们昨夜也觉得阴气逼人,慎得慌,……”
陈太傅听这话才明白过来,这阴差阳错的,反倒变成了这般。他也不好说破,就让这几个就这么误会下去吧!
“嗯,倒像是你们说的那般。若实在娄副使状况不好,老夫就舍了面子,去求那位一清道长帮忙开坛作法,驱一驱…”
陈太傅故作惊恐状,将那个字咽了回去,瞅瞅四下。这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把那几位侍卫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走,至于给那娄僖请医的事也给忘了。
陈太傅转身离去,只是双肩时不时耸动着,若是正面瞧去,就可以知道他是在憋笑。
陈太傅进了自己的舱室,这才笑出声来。
韩晖见外祖这般模样,忙问询道,“外祖,今日有什么喜事吗?让您这般可乐!”
陈太傅慢慢收敛情绪,也不解释,只是说道,“晖哥儿,今日你且待在这房中苦读四书,切不可出去闲逛。”
韩晖不知缘由,正待细问。
陈太傅拍了拍他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晖哥儿,你这段日子过得也太松懈了,怕是书都未有拿起过片刻,该收收心了。”
韩晖听这话,倒是有些羞愧,上船之后搞东搞西,确实将书本给放下了。
他忙坐定捧书细读。
而陈太傅刚才在娄副使房外,隐约瞧见一梁山中人,知晓他们可能还未放过娄僖。今日必是还要搞事,就不添乱了,早早回来,至于晖哥儿好奇心太重,怕是会给添乱,反而不美。
而娄僖在房中等待许久,也不见有大夫来瞧病,正不耐烦时,才见一青衣男子提着药箱匆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