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僖次日醒来,只觉得后颈有些生疼,但身体并无异常。昨夜睡好了,自然是神清气爽。
娄僖出得门来,恰好遇上陈太傅等一干人等。
“娄副使,老夫观你今日面色红润,想必事情是解决了。既然如此,这北上行程可拖延不得,何不等会就收拾行装起程了吧!”
“这个,这个……”娄僖支吾了起来,他这几日彻底被那鬼魅之事搞得焦头烂额,都忘了和义父在此地留的人手沟通了。有些事若是不及时通报,让义父帮他周旋一下,只怕他的官位也难保了。
“陈太傅,可否晚几个时辰,下官还有些事急待处理。”
“唉,娄副使,这让老夫怎么说你呢!事情都拖到如此地步,若是你对待公务也如此,那你真是尸位素餐了。”陈太傅在那痛惜的看着娄僖。
娄僖被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眼神目光看得让他极不舒服。
“陈太傅,下官只是有些私事待办,延误不了多久。”
“唉,老夫在楚州已待了四天了,都是因为了你的事而拖沓了,也不知该如何向官家交待。想想前方将士漂泊在外,迟迟不能回家团聚,老夫就五脏俱焚,痛心疾首……”
娄僖听得这些话更有些头疼,这不就是在责怪他延误行程吗!与这老匹夫同行,真是憋屈得很,早知就不接下这趟差事了。
“陈太傅,下官现下就去办事,必不会再耽搁了。”
娄僖许是怕了陈太傅那番言辞激昂的陈情了,便匆匆离去。
“太傅大人,您还真允了娄副使与那京内互通有无,这不是递人话柄么!”陈随礼在旁担忧的问道。
“若是不允他与他那义父传信,只怕娄相会另派人出来,反而另生枝节。老夫可是娄副使相处正欢,可不想换人。而且此事错尽在他那义子身上,老夫早已向京中递信,如今相信官家已经尽知,自然有的娄相麻烦了。”
“可是如此一来,娄相估计也能猜到我们是在借故拖延,而且又拿他的义子使计,怕是会在金国那边给我们使些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