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块区域也是怪,不长树,地面上也只留下一个个树桩,周边泥土的颜色也不正常。
“这地方是好,就跟个荒地一般,种什么死什么,就留下点树桩,让人歇歇脚而已!”那呆子继续说道,“看着这树桩焦黑,好像被雷电劈过一样,但忒硬,跟个石头一般!要我说这地方应该是被老天诅咒过了,待久了就会浑身不舒坦!”
接着他便用脚狠狠踢了一下树桩,演示了一下。估计是踢狠了,那呆子立马弯腰抱腿,顿时不言语了。
这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有人捂嘴想笑。不过在蓑衣的遮蔽下,倒是隐蔽,也打开了话口。
那几个怯懦的乡民也有人敢上前来了。
“大老爷,这小子就会乱说一通,事情哪有这么邪门啊!不过是口耳相传,给传歪了,小人还在此地宿过一晚,就是静一点而已,哪来的怪事!”
旁边的人忙拉了这人一把,轻声嘀咕道,“王鼠胆,你就不要瞎吹牛了,别在官爷面前丢人现眼了!”
“谁说的,我真待过,不还全须全尾的吗!就是当时走不下山去,不过天黑了摸不着道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你看那呆子还不是一样,屁事都没有!”那名唤王鼠胆的大拍胸脯道。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反正今天我们历经一次,就能搞明白他吹没吹牛逼了!”其中一个年长的轻声说道。
这么一番话,那几个乡民又哑住了,点不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