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细,你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了!哪来的鬼!”
“真有……的,刚……飘进……那边……树林里……去了。兄弟们……信……我……一回,去那边……看看……吧!”阿细惊恐的说道。
“那方向可是离校尉大人和娄副使帐子近得很,守卫松不到哪去!我们可是与他们不太对付,过去不是讨烦吗!”其中一人说道,他们自打北行以来,就跟着晖哥儿一起与那位娄副使不对付,相看两相厌,这般去那边查看,就算师如有名,怕是也会被打发出来。
“对啊!且等等看!或是先行禀报那位陈先生看看,让他来拿拿主意。”
“是啊!这深更半夜的,阿细你刚那么一说,弄得我也有些心慌慌的了,这事还是等天亮再说吧!”另一人开口说道。
“说我怂,你们也好不得哪里去!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阿细也来劲了,互相嘲讽起来。
“…………”
这声音是越来越大了,陈太傅在帐中睡得就不安稳,本打算不想去理会,但传入耳的只言片语,有些动乱人心之嫌,放任自流可是不行的。
他在帐中重咳了几声。
许是外面的讨论声太过激烈了,并未曾留意到帐中的动静。
陈太傅只得披衣着履,对着帐外喊道,“外面的,且去唤陈随礼过来。”
帐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片刻才有回应。
“陈老大人,属下这就去办。”一人在外面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