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费那个劲了!那祭坛你等只要是沾了边,就走不脱的!”那人语含讥讽地说道,接着伸手虚空指了指祭台下首那几个动弹不得的人。
“若是你们不怕死,可以继续试,我给你这个机会,也算是念着旧情了!”
娄管事眼见那几个怕是拖不回来了,也不想再试了,心中萌生了退意。事事不能求全,放弃一部分也是个办法。
至于那人虽然面上不显,但手上也是做好了准备,紧按着腕口,只是被衣褂遮盖着,旁人瞧不见罢了。他一直盘腿坐在正中央,并不曾起身,也不曾移动半寸,似乎是底下压着什么关键之物。
娄管事见事已不可为,就唤来侍卫头头,对他耳语几句,便准备后撤了再说。
那人见他们有后退的举动,不由得心中暗暗窃喜,他这出空城计算是唱成功了。
娄管事他们一行人后退着向来时路走去,压后的几人视线一直不敢离开那祭台,就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已渐渐看不出光亮了,众人才舒出了一口气,轻轻扭了扭手脚。刚才是又惊又怕,走的姿势别扭了些,现在才感觉到发麻。
“你,还有你,给我退回去看看!若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速过来告知。”
娄管事指了指他身旁那个胆怯的,以及那个耳朵不灵光的小侍卫,吩咐道。
“娄管事,就我们二人,这不还是上赶子送菜吗!小的怕办砸了,要不……”那胆小的侍卫嘴皮子颇为灵光,就想着安稳求全。
娄管事亮了亮手上的短匕,微弱的火光之下发出点点寒光,阻了他未完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