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远处烹羊宰牛的欢庆,在山坳处的八百人这边显得格外冷清。
谢夔为了避免被都拉克的人觉察到自己的行踪,是绕了个大圈,几乎从朔方的边缘绕道去了草原深处,继而绕去了他们现在扎营的后方。
疾行五百里路,他们每个人身上除了火油之外,只能携带干粮。
谢夔回头看了眼现在还在默默啃着干粮,丝毫没有一丝怨言的自己手下的将士,没有叹气,眼神却越发坚毅了两分。
这一顿饭后,他们就要分别潜入敌营的粮草位置,而他也准备去会一会多日不见的都拉克。
匈奴占据的草原面积很广,除了都拉克这一处最靠近朔方的营帐,后面还有不少分布在不同地区的部族。
年三十的月亮也很圆,挂在头顶,散发着清冷的光辉。从山坳处,一队身形不怎么显眼的穿着夜行衣的朔方军,鱼贯而出。从那个小小的山坳出入口,分散开去,流入了草原腹地的不同方向。
与此同时,在最接近现在都拉克驻扎的王庭的朔方重镇里,容嘉和钟世远站在城楼上,脸上的神色肃杀又冷峻。
两人是在等谢夔的信号。
谢夔猫着身子潜入了都拉克的军营中,现在整个营地里都带着几分喜庆和热闹。毕竟是过年,就算是自家的匈奴王得了一种怪病,但大家都知道那怪病除了让他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