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知是不是太过在意那瓶饮料,好像多了些,位置又似乎被挪动了些,是他的错觉?
“没喝吧?口渴了,我再买一瓶给你。”
安诚视线从书本挪到他脸上,回道:“没有,刚不小心弄倒了。”
这解释勉强说得通,他也安静地看书。
在图书馆待了一个多小时,六点多,他们回到体育馆内,今晚这里举办晚会,还在布置中。
晚会是校运会后举办的庆祝会,由饭堂准备食物,学校的人都能参与,学生们嬉笑怒骂,老师们谈笑风生,气氛随和、不会太约束,互相做游戏。
安诚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一来又被指挥,搬桌椅食物。
他隐隐感觉,安诚被霸凌不单单是傅璟宸的关系,更多是依靠家族势力、血气方刚年轻人的任意妄为,对普通人人权性命的蔑视。
这是最可怕的,毫无缘由,来自人性最深的恶。
傅璟宸很关心那瓶饮料的事,特意嘱咐他:“那瓶饮料,晚会时给安诚喝,一杯就够了。”
他小声问,语气小心:“傅哥,这瓶到底是什么?”
不介意崔思源知道,傅璟宸说:“最适合他的东西,勾搭那家伙,还同时搭上老师,我就成全他!”
说到“老师”和“那家伙”,对方明显嫌弃至极,看着他圆睁的眼睛,傅璟宸抱臂斜眼看他,看似冷漠,实则还算关切:“你别被这小子骗了,我亲眼见过他勾搭霍简和……你们班的班主任,脏的不行。”
“……”
整本小说里和安诚玩得最high的傅璟宸劝别人不要看上安诚,说未来伴侣很脏,他的心情五味杂陈,难以形容。
他和傅璟宸聊了两句,崔思源的班主任是傅璟宸高一时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叫林景涛,已有未婚妻,傅璟宸对这人印象挺好,升上高二后,有次撞见安诚与之纠缠,霍简又对其不一般,很草率地认为安诚四处勾搭。
成见太深,如果一个人是坚定的异性恋,不太可能被掰弯,霍简作为攻一不用说,可有未婚妻,还和安诚拉拉扯扯,目光停在远处和其他老师聊天的林景涛,看来温和的班主任也不简单。
傅璟宸想象着那画面,跃跃欲试:“无论如何,都要让安诚喝下那瓶饮料,你再带上舞台,看他还有没有脸呆在学校里!”
诸如安诚一类的特招生与学校签了合同,在校享受免费的待遇,只需要给学校争取荣誉,如安诚必须重大考试和高考稳拿第一就行,如果退学或成绩严重倒退,必然承担百万赔偿,故而,特招生再怎么被霸凌,都要为这“五斗米”折腰,加上傅璟宸这出,安诚定会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