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晨夜表情大作,看起来仿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上一秒还摆着臭脸,暗暗咒骂洛医生搅了他的午休,后一秒就做起了小伏低。
“洛医生,这,这是怎么得的?”
“主要是性传播,另外还有血液传播。”
“那,那我没献过血,也没输过血,那,那是性伴侣传给我的?”
江晨夜实在不想在洛医生面前怂成这样,但他控制不住。
“在外面玩过?”洛鲸贝神色自若。
“没有,没有,医生,我没有乱搞过,从来没有过。”江晨夜忙不迭否认,他要脸,尤其是在这个洛大医生面前。
“说实话,不说实话,我给的建议也有差异。”见得多了,对一些不老实的病人,洛鲸贝很擅长用这番话术。
“真的,我一月前入职体检都没问题,我们体检项目很全,都有这些的。”
江晨夜空咽了一口唾液,“我最近就和我——”他又顿了顿,才继续说,“女朋友,发生过关系,这,这应该就是她传给我的。”
“... ...不过,她也不是乱来的人——”江晨夜的脑网缠作一团,话赶着话,“只是,她好像和她前男友还藕断丝连,所以,估计,估计是她前男友传给她的,才,才又传给我。”
他期期艾艾地探究了一遍病因,然后将脑袋垂得很低,深深埋进颈前,终于没了声音。
洛鲸贝看不到江晨夜的面孔,不知是怨愤、懊恼、伤心委屈,还是别的他暂时想不到的情绪。
他只看到他的胸廓由于爆发激动而持续在剧烈起伏。
洛鲸贝任职泌尿外科多年,阅男无数,基本不会看走眼。
江晨夜说的,至少有九分真。
洛鲸贝重重呼出沉气,瞳孔萧瑟一缩。
男医生幽深的眼底聚满了寒光,“那你要和她说一下,也要查,以便于尽早治疗。”
江晨夜匆匆抬起头,视线攀上原本很嫌弃的那张脸。
悻悻吞吐道:“知道了,医生,你先别和岳栖讲,就是,就是刚刚照顾我的女孩,我——女朋友。”他心虚。
这是真正的女朋友,刚刚说的那个“女朋友”,纯粹是为了掩饰,临时瞎安的名分。
“... ...”洛鲸贝皱眉。
他从江晨夜的眼神里似是读到了一种此时出现不太合理的情愫——祈求。
真是想不通。
洛医生不答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