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气万怨急速堆积,直直冲上塔尖。
她终于控制不住愠怒,对着洛鲸贝洪亮爆发。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了?”
岳栖气鼓了脸,眼廓撑开,眼珠子瞪得滚圆。
洛鲸贝神色一紧,本能地转成正面对着她,语调不经意弱了一度。
“我只是请你洁身自好,收敛习性。”他说,“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应该把心思都放在正道上才好。”
批判、抨击、说教。
洛鲸贝吊着的一颗心忽然间开始后悔。
这个岳栖是他的谁啊?
其实她爱咋咋地,爱说说去,嘴长在别人脸上,他洛鲸贝被人牵连议论的还少吗!
更扯的是,她找不找得到工作关他鸟事?
他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得蛋疼,非要和她这样硬碰硬!
实在是不体面!
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尤其是对这个——叫岳栖的姑娘。
他看不过眼,就要和她对着干!
体面?体面又算个球!
洛鲸贝心中再度激愤,收敛了示弱的神色。
岳栖狠狠捏着小拳头,眼圈微红怒视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洛鲸贝顿了两秒。
“意思很简单,你想进医院做医生,有些疾病可能会影响你的入职。”他蹙蹙眉头,“当然,只要治好了,私生活注意,别再反复发作,也许问题不大。”
“不过,我警告你,在我这儿就一心一意的工作,别把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作派带到我面前来。”
他一句接着一句。
一句比一句刺耳。
岳栖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被不长眼的炮火击中,下一秒就要引燃爆炸。
“洛鲸贝,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原本清新甜美的脸庞,此时布满了冷厉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