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夫指了指谢容身上的伤口,“那这伤……”
“我自己处理,你先去吧。”
营帐里又恢复了平静,程童钰仔仔细细的将谢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检查后,拿来一瓶金疮药仔细涂抹。
尽管动作轻柔,但谢容好几次差点要醒过来,好在因为实在困倦,又沉沉睡去。
程童钰往汤里丢的药丸是最普通的安神丸,只能加重人的困倦,但不会让人昏迷。
他潜意识认为让人昏迷的药对身体有害,怎么也不能拿来给爱人吃。
谢容整宿都睡得很沉,证明人真是累狠了,应该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程童钰捂着伤口慢吞吞忙活了一个时辰,将谢容身体大大小小的伤痕上完金疮药后,又仔细用药油将淤青推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长出了口气,忍着伤口的撕裂感为谢容穿好衣衫。
军营的床榻只能容纳一个人睡,程童钰本想去一旁椅子上勉强躺一躺,但看了眼几个月未见的爱人,还是忍不住挤在了床榻一侧,将自己尽量蜷缩减少占位,伸出一只手虚虚揽过谢容。
这个动作,像极了140在小世界惯做的,分毫未差。
没有了上药的折腾,谢容睡得愈发安静,宛如一只听话的小兽,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躺在自认为最安全的角落里,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程童钰起身吻上他的唇,在睡梦中的谢容耳边轻轻耳语:
“阿容,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