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点点头又摇头,表示自己要在太医院里对付一晚,他对时疫的方子有了点零散的思路,不过还差引线将他们串起来,温实初没明说,卫临也就接着整理病案去了。
温实初眼尖的看见了卫临压在药箱下的方子。
“卫临,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治疗时疫的方子虽粗糙简陋没有具体用量,但药材全对,还把温实初没想到的几味药补上了,他不等卫临回答就开始拿起毛笔书写,卫临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冷汗直流。
“这不会是……治疗瘟疫的方子吧?”
“这不是你写的吗?”
温实初皱了皱眉,手上动作不停。
“不不,是我写的,只是随便写写,还没找人试药。”
卫临随口扯谎,心中一团乱麻,温实初倒没注意这么多,只说他也一直在研究可以帮着改良。
卫临答了个好字,失魂落魄的离开案前。
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机会。
秋夜冷风萧瑟,卫临不知不觉走到了外面,被凉风一吹头脑清醒了片刻,又盯着彻夜不眠的师父,咬咬牙跑向了钟粹宫。
菊青猜到卫临要来,没猜到是因为被温实初看见了,卫临才来。
“小主,微臣有眼不识泰山,没听出小主的弦外之音,竟让小主的心血付之东流,还请小主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定只效忠小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