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摇了摇头,“奴婢并不知晓,安王矢口否认,殿下正在彻查此事。”
南栀不大关心这事,这事自有沈淮序操心,她站起身往外走,刚一出去便远远望着温庭岳的身影。
隔着老远她都能瞧见他眼中的担忧,南栀朝着他摇了摇头,温庭岳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沈淮序恰好见到这一幕,只觉得有些碍眼,心中的妒火燃烧,看着温庭岳离去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凶光。
他压下心底的怒火,若无其事地朝着南栀走去,“栀栀方才在看什么?”
南栀心里冷笑,他分明是看见了,偏生还要故意问一遭,她笑着看向他,随口回道:“刚飞过一只鸟,臣妾没见过便多看了几眼。”
沈淮序敛下心中的不快,陪着她用了早膳才离去。
昨晚上的事情过后,后面十几日都风平浪静,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只是安王被提前送了回去,被惠帝剥了权,禁足半年。
他才刚解了禁足,没想到又被禁足,世事难料,人心难测。
南栀再次回到府上时,明明才过了十几日,却觉得已经过去了许久。
她刚回到京华园,便听着粉黛进来禀告:“主子,陆奉仪说想要求见您一面。”
南栀一时没有回应,粉黛还当她是不愿意,正当她想小心翼翼开口问时,南栀便回了她:“便去见她一面吧。”
她再次见到陆婉言时,只觉得她整个人消瘦得厉害,身上已经没了往日的朝气,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南栀一到,陆婉言便猛然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眸里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太子妃的命果真大。”
“你想对我说什么?”南栀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平静,她这模样瞧着有些可怜,只是她不想同情她。
陆婉言落得今日这个下场又何尝不是她自己造成的?
若是她一直安安分分当着她的良娣,往日的风光会一直伴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