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站在窗边,透过窗棂看去。
清冷的晚风拂来,倒是让他心口那点火气散了些。
他的左手腕上套着一串法禅寺主持送的沉香手串,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捻起了珠子。
当时的原话又清晰浮现:
“轮回两世是千年难修的福,秦王勿陷入惘境而造了杀孽,这一世待到渡你之人出现时,秦王才可取下这串。”
白泽不信舍己为人的佛,也不信造福天下的道。
所以,他不是没有取下过。
无奈,每次一摘下便噩梦连连数日不休,逼得他红着眼,数日不眠。
直到撑不下去后戴上佛珠,才终于头脑清明。
压抑的愤怒和血腥才会蛰伏起来。
从此,他一直戴着,便很少会做令他控制不住杀意的梦。
除了今夜。
白泽捻动佛珠的速度越来越慢,杀意一点点藏起,最后化为轻声一笑。
三千墨发高束,仅有一根通体雪白的玉簪别着。
他的面容瑰丽精致,淡漠一笑时,如晨雾里的野玫瑰,带着刺人的艳。
“不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