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朗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盯着白翎泛着红的脖子。
魁梧地身体前倾,遮住了白翎眼前的日头。
他慢悠悠地反问:“两个大男人罢了,你在怕什么?”
白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奇怪的气氛,只好匆匆丢下一句:
“走了,宴会要开了。”
段鸿朗“呵呵”一笑,紧了紧手心,跟上前去。
“阿翎等等我。”
白翎回头淡淡警告了句:“在外别这么喊,望京城里,两个大男人不习惯这套称呼。”
段鸿朗几步就追上了,站在他身旁,“那私下叫吴王阿翎就可以?”
白翎心里隐约的别扭,又觉得朋友之间一个称呼也没什么。
见他憋得不说话了,段鸿朗就在一旁低头直乐。
...
太子被几位皇戚围着簇拥在前,而有人敢走在一国太子前。
正是白泽。
他单独一人走在最前方,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捻动着佛珠。
凌霜和飞云一人站一侧,低着头,目不斜视。
白泽一袭海棠红滚黑缎边的束腰广袖长袍,墨发高束成马尾垂下。走动间垂摆不定,如异域来的漂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