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耷拉着脸被带走,不敢大声呼叫。
这可是在望京城,谁知道这位爷是哪家的贵公子。
孙宁宁没在意,转头扯着白泽的袖子问:“阿衍怎么来了?”
白泽见她亮着的眼睛里全是自己,心头这才顺畅些。
在见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廊下说话,那男人还害羞地看着她时。
白泽的手不自觉就想摸上腰间的刀。
他不想看见除了自己以外,宁宁再和任何年轻男子说话。
谁都不行!
“路过,见到你的马车停在后院,便来寻你了。”
“是馋戏了?好玩么?”
系统:我信你个鬼!
孙宁宁扯着他袖子,感觉自己膀胱....赶紧小声地,凑到白泽耳边说:
“好玩,但是都怪那个喝多的书生,撞到我后就一直在道歉,耽误我如厕,哎呀,我先去了,不说了!”
孙宁宁赶紧脱开白泽的怀抱,带着小月急匆匆地奔向后院。
白泽看着孙宁宁这番模样,低着头轻笑。
双手背到腰后,在她后面慢悠悠地走。
解决完生理大事的孙宁宁,浑身通畅,心想:被耽误了好一会儿,戏大概都开场了?